Suki# 《Suki》 雨打在玻璃窗上,模糊了东京塔的灯光。房间里没有开灯,只有桌上那盏老式台灯投下昏黄的光圈,照着一摞泛黄的信件。 春子把信纸举到灯下,指尖微微颤抖。信末的署名是“Suki”,墨水已...
Suki# 《Suki》 雨打在玻璃窗上,模糊了东京塔的灯光。房间里没有开灯,只有桌上那盏老式台灯投下昏黄的光圈,照着一摞泛黄的信件。 春子把信纸举到灯下,指尖微微颤抖。信末的署名是“Suki”,墨水已经褪成淡褐色,但笔迹依然倔强地保持着某种优雅的弧度。Suki——那是母亲年轻时的名字,也是她唯一记住的日语单词。因为母亲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去找Suki。” 可是 母亲从未告诉她,Su ki究竟是一个人,还 是一个地方,或者只是 一句没说出口的“ 喜欢”。 窗外一声惊雷, 雨更大了。春子抬 起头,玻璃上映 出自己的脸——三十岁,短发 ,眼神里带着挥之 不去的迷茫。她刚从 纽约飞来东京,为了一个答 案。行李箱里除了衣物,只有这 二十几封信,是母亲遗 物中唯一标注了“寄回”地 址的。 第一封 信写于1988年春天:“亲爱 的Suki,这里的樱花开了 ,但不如京都的。我想起你说过, 花吹雪的时候要喝 清酒,否则会感冒。今天我 又感冒了,没有清酒,也没有你 。” 春子把信纸翻过来,背面没 有字。她打开第二封 :“Suki,我学会了做味 噌汤,但总不如 你做的。盐放多了,或者太少 。妈妈说,如果嫁不出去 ,就回老家吧。可是 我不想回去,因为那里没有你 。” 第三封:“我们吵架 了。你摔了我最爱的 杯子,我撕了你的画。但是你 走后,我又把你的画拼好了, 用胶带。原来有些东西,碎 了还是想拼起来 。” 春子一封接一封地读 着。信中的“Suki”有 时像恋人,有时像朋友,有时像另 一个自己。母亲在信里 倾诉着在东京的孤独,对家乡 的思念,以及某种她 始终没有明说的渴望。奇怪的是 ,这些信从来没有被寄出过—— 它们全都在母亲自己的抽屉里 ,信封上只有收 信人“Suki” ,没有地址,没有邮票。 春 子曾经问过母亲,Suki是 谁。母亲只是笑,说:“S uki是春天, 是樱花,是年轻时候的自己。 你以后会懂的。 ” 现在她三十岁 了,独自坐在母亲当 年租住的公寓里,窗外下着 和母亲信中描述的 一模一样的雨。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。 她拿起笔, 在信纸的空白处写了 一行字:“妈妈,我找 到了Suki。” 她看着那行字,眼泪涌了出来 ,和窗外的雨一样 连绵不绝。 原来Suki不是一 个人。Suki是母 亲年轻时的一场梦,是那 个在日本独自打拼 的女孩,是那个爱过、痛过、依然 选择把想念写成诗的女子 。而她自己,也是Suk i——母亲用一生 写下的最后一封信里的主角 。 春子把信纸贴在胸口。雨渐渐 小了,东京塔的灯光穿 透雨幕,像一句 迟到的回答。 “我找到你了,Suki 。” 房间里,只有雨声, 和一个重新认识了自己名字 的女孩的呼吸。# 《Suki》 雨打在玻璃 窗上,模糊了东京塔的灯光。房间 里没有开灯,只有桌上 那盏老式台灯投下 昏黄的光圈,照着一摞泛黄的信件 。 春子把信纸举到灯下, 指尖微微颤抖。信末的署名是 “Suki”,墨水已经褪 成淡褐色,但笔迹 依然倔强地保持着某种优雅的 弧度。Suki——那是母 亲年轻时的名字,也是她唯 一记住的日语单词。 因为母亲临终前说 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去找Suki 。” 可是母亲 从未告诉她,Suki究竟 是一